管理学是在事物、任务、项目上解决优先排序问题,很多管理的无序和混乱都是因为没有确定好优先级;
哲学也是如此:你面对世界和人生的优先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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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要么电子有意识,要么一切都是幻觉
如果硬件根本不存在,那就意味着这个物理世界,包括我们和我们的一切行为,都只不过是早已存在、一直存在、而且永远存在的数学形式。这个道理你可以这么理解:就算没有任何硬件,也存在一个抽象的数学世界,而在那个世界里 2+2 也等于 4。数学独立于硬件存在。
或者说,我们的存在,只不过是数学意义上的存在,我们跟数字2一样,也是纯逻辑的存在!
[Notes] 正确型人才和优异型人才
批评只能让人标准化,不能突出特长。优异型人才不是从错误中提高的。成功的反义词不是失败,而是平庸。优异型人才和失败的人才有很多相似之处。
优异型人才的特点,恰恰不是素质教育说的什么“全面发展” —— 而是在某一方面极致发展。
挥洒个性的本质不是什么全面发展的心理素质好,而是长期的正反馈训练给他带来了强烈的自信。
正确型人才是管出来的,优异型人才是惯出来的。
[Notes] 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
这种大自然的安排,似乎适用于每一个人,特别是孩子不需要太多技术就能帮上忙的活。举例来说,在墨西哥传统的玛雅村庄,孩子会照顾家里,还会在市场上摆摊。人类学家克莱默发现,当地的孩子对自己很有信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且做得很顺手,觉得自己是重要的小大人。他们的父母不像西方工业国家的许多父母,从不觉得自己充满压力、沮丧又疲累。在西非国家,孩子三岁就要开始帮忙。人们常说:“有孩子的人不可能穷。”孩子是资产,被爱、被重视。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可以带来真正的欢乐,因为他们可以做出贡献,“带财”到这个世界。
那些女性都是奢侈品的爱用者,而且自己也是一件奢侈品。
普鲁姆教授说,在娇鹟的世界,以及在我研究的高级女性灵长类动物的世界,美通常是堕落、不理性、没有极限的,可能光彩夺目,但也可能害人性命,那通常是自成一格的世界,脱离实用性与功能性。
对一般哺乳动物来说,压力是大草原上的三分钟恐惧,三分钟后压力就消失了,也或者你已经被吃掉。
研究母性的社会生物学家赫迪告诉我们,做母亲会碰上的一切,都和取舍与选择有关。现代人和早期的女性人类祖先一样,也和世界各地的动物一样,我们会试图取得平衡,让已经出生的孩子和未来再生的孩子,可以享受到同样的资源,同时也得让自己能够活下去,不然每个人都会死,或是过得很辛苦。
在我们内心深处,其实知道人类承受着集体灾祸:我们失去孩子的概率,永远和保住他们一样高。对当妈的人来说,大家除了都会抱孩子、喂孩子,埋葬自己的婴儿,其实也是古往今来的母亲共同的经历。上一秒我们还在孩子膝盖擦破皮时安慰他们,下一秒我们也很可能在孩子死亡的时候,安慰自己与他人。
我要对所有的女人致上敬意,不过最重要的是敬莉莉与妮萨,敬这世上偏偏被挑出来,承受着不可承受之痛的许许多多人。
[Notes] 到底什么是“不确定性”
信息论的价值观是要求选择权、多样性、不确定性和自由度。我们不只想老老实实地活着,我们还想活出“信息”来。
所以不论你是学习知识还是健身养生,主动拥抱不确定性,时刻挑战自我去应对新局面,才是符合“天道” —— 也就是进化论 —— 的做法。
信息就是意外。从“信息论”这个维度出发,有两种事情是特别值得我们去做的:
*出乎别人意料的事;
*给自己增加选项的事。
[Notes] 数据分析师的窘境
各种新闻站点给我们明星八卦,其实跟色情一样,属于人性的基本需求,只不过明星八卦可以在办公室里浏览而已。
每个人的所谓个性,被淹没在了众人的共性之中。
我认为出现这两个问题的根本原因在于,我们跟大多数人真的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而广告和推荐真的不需要太精确。电视广告是最不精确的投放,但是这么多年来广告商也认了,而且效果也还可以。
所谓的小众需求和“长尾效应”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明显,互联网时代胜者通吃反而还加剧了。
数据分析基本上就相当于是“人性测试” —— 你越测试就越觉得人性是黑暗的,但是殊不知黑暗本来就是你给测出来的!
[Notes] 博弈论
但即便是这样的计谋,也跟骗术一样,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它们说的都是“零和”游戏。
老师让全班所有同学都想一个数字,说谁想的数字最接近全班平均值的2/3,谁就获胜。那如果我们假定所有同学都足够聪明的话,正确答案应该是0。
当然,这绝对不是说可以理解的现象就*应该*长期存在。博弈论更重要的作用,是告诉我们如何改变不好的局面。
如果一个局面已经好到没有帕累托改进的余地了,这个局面就叫“帕累托最优”。一个理想的、令人快意的世界应该是帕累托最优的。扎堆显然不是帕累托最优,分散才是帕累托最优。
帕累托最优是个*不稳定*的局面。理想青年喜欢帕累托最优,但是博弈论告诉我们只有稳定的局面才能长久存在。
帕雷托最优(英语:Pareto optimality)
“压倒性策略(Dominant Strategy)”。这个策略压倒其他一切策略,不管对手怎么做,这个策略对你来说都是最好的。反过来说,不招供,对囚徒1来说则是一个“被压倒性策略(Dominated Strategy)”,也就是不管别人怎么做,你这么做对你都是不好的。
纳什均衡(Nash equilibrium)的意思就是这么一种局面,在这个策略组合里,没有任何一方愿意单方面改变自己的策略。
学习了博弈论,你就多了一个观察世界的眼光,你会发现生活中有很多理性选择之下的困境。而你知道,造成这些困境的常常不是参与的人,而是规则。
防止背叛,最直观的办法就是把单次博弈变成重复博弈。
所以在真实世界中,以牙还牙并不是最好的策略,它不够宽容。博弈论专家提出一个改进版的以牙还牙:对方背叛我一次,我继续合作;只有当对方连续背叛我两次,我再报复。研究表明,在有可能出错的博弈中,这个办法的效果比以牙还牙更好。
网上流传一句话叫“上流社会人捧人,中流社会人比人,下流社会人踩人”。这句话说得很难听,但是有几分道理。合作的利益大就不会竞争,背叛的成本低才会背叛。
基辛格说:“威慑有三个要素:实力、决心和让对手知道。”
第一,我有实力摧毁你。
第二,我有决心摧毁你。
第三,你得知道我有实力和决心摧毁你。
所谓有决心,就是美国绝对不能允许苏联这么想。所以美国制定了一个极其武断的核战争政策 —— 发动核战争不需要经过国会讨论批准。总统随身携带核按钮,只要总统和国防部长两个人同意,立即就可以动手。
这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政策,但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手相信你的决心。所以核威慑真是恐怖平衡啊。
可信 = 别无选择。
为了发出可信的威胁或者承诺,你必须主动束缚自己的手脚。
Facebook 不是第一个社交网站,亚马逊不是第一个在网上卖书的,Google 不是第一个搜索引擎。先发者要是占不住市场,它的唯一价值就是给后发者提供了宝贵的信息。
先发者暴露信息,后发者利用信息。这些信息包括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
首先你要考察自己往左踢和往右踢进球的概率分别是多少,然后你应该合理搭配往左踢和往右踢的几率,以至于让守门员不管是扑左边还是扑右边,你进球的概率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你的混合概率选择,应该把对手能得到的最大报偿给最小化。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守门员往左往右都一样,他就没有什么确定的好办法。冯·诺依曼证明,这是对你最有利的混合策略。这个结论,叫做“最小最大值定理(Minimax theorem)”。
那既然买保险的大都是病人,保险公司就不得不提高保险费用。
可是保险费用提高了,健康的人就更不愿意买保险了。这个恶性循环叫做“逆向选择” —— 你选出来的,都是你不想要的。
信用卡公司有个手段叫“余额代偿”。比如你在其他信用卡公司欠了钱,你可以把这笔余额转移到我们公司来,我们公司给你一个更低的利率,甚至可能前几个月你先不还。这一招并不仅仅是吸引新顾客 —— 更是筛选有价值的顾客。
“维克里拍卖(Vickrey auction)”,也叫“次价密封投标拍卖(Second-price sealed-bid auction)”。这个拍卖方法是暗标,每个竞拍者只出价一次,放在信封里不让别人看到。出价最高的人中标 —— 但是,他最后付钱不是出自己竞标的价格,而是出第二名竞标报价。
幼儿园老师教小孩玩游戏,首先应该教的不是怎么赢 —— 而是在发现自己要输了的情况下不掀桌子,继续玩下去。三个人下跳棋,你掀桌子别人就没法玩了,那下次谁还愿意跟你玩呢?
用概率论分析极端事件你得这么看 —— 发生在一个特定的人身上,比如说千分之四,是个很低的概率;但是要说一大群人中有没有这么一个特定的人,那就是很高的概率。这就好比说买彩票。具体到让*你*中大奖,那是极其不可能的事情 —— 但是千千万万个买彩票的人中,有一个人中了大奖,那却是必然的事情。
我觉得,根据概率论,地球文明和外星文明相遇,是及其不可能的。文明的诞生是小概率事件,但在苍茫宇宙和漫漫时间长河中,诞生多个文明是大概率事件。然而其中两个文明能相遇就可能不是大概率事件了,而地球文明恰好又是这两个之一,就几乎可以确定不是大概率事件,甚至又是小概率事件。
[Notes] 对小区别的自恋
“对小区别的自恋(narcissism of minor differences)”。越是背景相似的两群人 —— 比如既是邻居又是亲戚的两个家庭 —— 越是互相看不上眼。我们最强烈反对的,是跟我们最相似的人。
[Notes] 脑机接口
脑机技术的颠覆性在于,它在试图替代五万年来我们赖以为生的协作工具:语言。它要绕过语言,建立一个能让大脑和外界直接沟通的全新界面。
大脑能重新定义身体的边界
拉玛钱德琅认为,幻肢现象是因为失去的手,仍然被大脑定义在身体的边界之内。当大脑频繁指挥,比如说让手活动,手却一动不动的时候,大脑就觉得,这只手瘫痪了。于是就有了僵硬或者疼痛的幻肢感觉。
我们压根不知道这种复杂的运动活动,脑电反应是什么样的。所以利亚诺这样的受试者去做“运动想象”,具体想些什么呢?
他想象的是“眨眼”,或者想象“动舌头”。这些信号是科学家可以采集到的,这就是“运动想象”。然后,科学家再把这个信号,翻译成让机器向前走的指令,
比如你可以去搜索引擎找到任何问题的答案,能完成惊人的计算,可以存储超级大量的信息。从这个角度看,今天的人类和20年前的人类,甚至不是同一种生物了。
假设大脑中1%的神经元同时放电,相当于能1秒就发送400部高清电影。
如果想要让大脑能够无障碍与机器沟通,脑机接口就应该也可以1秒发送和接收400部高清电影。但这是非常高的带宽,大概是现在最大带宽的几十万倍。所以谁能先解决带宽的问题,谁离数字化第三层就更近。
其实不是,脑脑交互根本不是语言的直接交互,而是一种“无损”的大脑信息传输方式,脑脑交互彼此传递的本质就是神经元群的活动。
[Notes] 30天认知训练营第二季
但是,如果你买入通用汽车,卖空福特汽车公司,买入与卖空配对,就不用考虑这么多层次的复杂因素了。这就是配对交易的好处。世界经济、美国经济、美国汽车业等因素都是通用和福特共有的,直接抵销。你只需要考虑一个因素:通用和福特哪家公司经营得比对方好。
查诺斯最喜欢看到有公司提拔会计做CEO,这就是新目标。
市场不是自然而然有效的,需要人们努力获得信息,处理信息,根据信息去套利,付出成本获得收益。这样做的人越多市场就越有效。而当越多人相信市场有效时,就越少人付出成本去套利,因为他觉得没有套利的机会。
一阶思维去捡钱,三阶思维多想了两圈还是去捡钱;零阶思维不去捡,二阶思维也不去捡。我们很难从行为去倒推别人是聪明还是愚钝。
对行动派来说,现实当然总是对的,理论本身很可能也是对的,如果能搞明白为什么两者有冲突但都对的话,那么你不仅也是对的,还能赚钱。
意见是廉价的,行动才重要,行动及其结果是检验优劣的惟一标准。
但凡可能,人生中的大事你要把它们组合起来做,不要一件一件依次处理。高风险高收益的决策必须要同时做几个。
创业与否取决于你有多少次创业机会。假设上班和创业的预期收入均值一样,而前者是正态分布后者是幂律分布,也就是说,上班的发财机会极小,拿平均工资的机会极大。创业的发财机会小但不是极小,拿平均工资的机会极小,一无所有的机会挺大。
你选哪个要看你有几次创业机会,次数越多就越应该创业。
不要特地去考验别人,也不要特地来考验自己。伪君子本来就经不起考验,少考验一次是一次。
你的位置越高,领导力就越不在做事情本身,而越集中于发出正确的信号,成为大家合作中彼此协调必需的那个聚焦点。
第三,把每一步都当作第一步来思考。无论上一步有什么构思,这一步都要忘掉重来。正因如此,打脸不要紧,反正还要打。漫漫长路,你还要打自己的脸很多次。总之,人类下围棋下不过AI至少有三个原因:太怕死,太恋旧,太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