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ujian今天问起我database里面的normal form的问题,只是一年前学的东西,不能说全给回老师,但是毕竟没有记忆了(还有一点印象, poor). I really don’t blame on my memory, I know I am not having an easy-forgetting brain. But again, it’s proved that I am not an academic guy. I read fast, comprehend quick, apply asap, and then move on, left most of memory behind me, and never had a chance to go back and pick them up. Sometimes, I just guess I could be way better to be an artist than an IT idiot. ai…life sucks, but I do love it.
Author: Weiran
waiting for an interview
Sent out serveral copies of my resume, looking forward to getting some response.
small town get better paid for the same job?
Kind of thinking to try any job openings from cities other Toronto.
It’s raining again
This couple of days, it gets warmer. I’m just thinking of going out for a run, it starts to rain. ![]()
矛盾双方,对立统一——open source不外如是
我个人是崇拜英雄的,一如我崇拜UCB的师生,他们对Linux的贡献精神。我喜欢从比较大的角度着眼,什么有利于人类的进步发展,我就觉得是好的。MS等公司的垄断市场的做法,显然对科技进步有阻挠因素,由于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源代码的不公开,导致不能利用全部人(特别是某些天才)的智慧来共同进步,主要的浪费体现在(从整个人类看)同样的知识重复研发,还有旧知识没有及时为新知识的研发提供平台,这就如同一个自私的巨人,不让你站在他的肩膀上面看世界,你要看得更高更远,请自己成长为巨人(还是在自私的巨人的打压中成长)。这也许就是除去经济冲突外的,MS等技术垄断型公司为人诟病的一点吧。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矛盾的另一面,open source,管你是不是天才,你能拿着现成的源代码,做出任何的修改,然后对外发布你的“杰作”,让人类分享你的智慧成果。听起来不错。慢慢品尝一下吧,或许你会发现里面甜中带酸。在计算机领域,我是这样定义天才的:每次对产品的改动,找到并消除一个bug,同时连带创造少于或等于一个bug的人。从一个动态平衡的角度,不难看出这个产品会越来越好。但可悲的是,在coding的世界里,这种天才绝对属于少数。如此一来,结果会变成如何呢?结果是,让人类分享你的“智慧成果”。
这些投放市场的产品,就如同没有经过质检的零件,而当需要他们组合成一个更大的产品时,情况可以变得更糟。就如同90年代的美国车和欧洲车的区别,每一个零件的质检要求都低一点,外加组装的随便一点,整辆车的性能寿命就不是只差一点点。有时甚至组装不起来,因为产品本身与声称功能远名不副实。我这几天把时间都花在尝试不同版本的RTAI,KERNEL,GCC之间的组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引申出来,open source也在不断的消耗人类时间精力,大家(除少数天才)在不太严肃认真的工作环境下,创造出一堆次品和废品,同时,把很大一部分时间,荒废在捣弄其他人之前产出的废品上,各人在为其他人的错误(创造的bugs)付出代价的同时,再制造一些新的错误留待后人品尝。
其实,到底open source与否,不重要了,矛盾双方,从来缺一不可。
真正有利于人类发展的,其实是open standard。PC机之所以能如此快速的发展,同时不可置疑的推动着人类进步(我认为的至善),全赖于当年IBM的open standard,“IBM兼容机”,多么响亮的一个词,到现在,终于稍微明白了。所谓兼容,只要你follow the standards,你就是一台IBM PC机。当然了,后来出现的不少兼容问题,都是当初的standard不够面面俱到导致的。MS也渐渐意识到这一点,积极参与了不少standard的建立,里面不可否认有经济因素的考虑(无可厚非,公司的最终也是唯一目的是利润最大化,这是我读企业管理的第一课就教的了),但同时也是在为人类做好事。
好累
忙了三天,RTAI, Linux Kernel, gcc,快疯了。对linux和Open source阵营,有一些新想法了,不过现在实在是累,脑袋转不起来了,睡一觉起来再写,将近60个小时没有休息,估计脑袋要亢奋一段时间才能入睡。。。
Happy V day!
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深刻检讨一下,下不为例。![]()
轮回,元神,宗教。。。
在看《西藏生死书》,里面显然是赞同轮回的,要轮回的,肯定不是肉身,这个臭皮囊早就灰飞烟灭了,轮回的肯定是一种肉眼看不见的,一种物质,或者是一种精神。我不确定,但似乎我是相信除肉体以外,存在其他东西的,至于是灵魂,元神还是别的,就不考究了。
正如我之前在一本书上面读到的。作者钟爱Mustang跑车,自从五十年代,买了一辆之后,几十年保养得很好,但零件也会衰老,于是,坏了修,修不好的换,几十年下来,没有几件零件是原来的,然而在作者的角度看,它仍然是自己心爱的Mustang。那么人呢?新陈代谢,头发指甲长了又剪,剪了再长,细胞血液都在每天更新,你出生的时候叫做张三,到你辞世的时候,几乎没有“零件”是出厂时的原装件了,但人们仍然会说,张三去了。这样看来,人,这个整体,是不是除了肉身以外,还有些东西是存在的,用来使你从始至终保持着张三身份的。
这样引申出来,又有一些发挥。例如,断了一条腿的张三,还是张三,但是那条断腿本身,只要脱离了活着的张三这个整体,就不再是生命体,当然你更不能称呼那条断腿叫做张三。这比较好理解。但是如果不是人,而是蚯蚓,从中断开,变成两条活生生的蚯蚓,继续存在下去。如果他有名字,原来叫张三,后来两条谁才是张三呢?或者谁才是原来的那一条呢?又或者其实还有没有原来那一条呢?
从这个角度来看,肉身的存在依靠灵魂来识别,但是灵魂本身脱离了那个肉身,它又不再是代表哪个肉身的灵魂(蚯蚓的例子),而是失去灵魂的灵魂。
有趣的是,这就像讨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首先,这里的蛋,是指鸡蛋,如果问题讨论的是先有鸡还是先有猫蛋,哲学家们会很生气的,因为他们不讨论这么肤浅的问题。那么,鸡蛋生出来的如果只能是鸡,或者不从鸡蛋生出来的不算是鸡,也应该成为讨论的前提。然而前提一摆出来,但答案也跟着出来了:鸡和鸡蛋同时出现。要不,前提无法成立。
类似的,灵魂和肉身同时存在,肉身死掉,灵魂当然还可以存在,但看清楚了,这灵魂早已不是原来的灵魂,没有了灵魂的灵魂不能叫灵魂了,就等于不是从鸡蛋里生出来的生物你可以给它任何称呼,但这称呼绝对不能是鸡,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鸡。
所以说,灵魂这东西是存在的,但人们永远也找不到,因为灵魂已经不在了。
许多伟大的科学家,晚年都投身宗教,一定有道理的,我不相信人的认知会倒退,他们一定是看到了更高的。我对宗教几乎没有研究,宗教对这些问题讨论得很透彻,等我(以后老了)有兴趣的时候,一定会读读的。现在还是去睡觉吧,明天还要看advanced data structure的笔记,唉,这个肉身阿,这个灵魂。。。
《西藏生死书》
后来我才知道,每一个修行人都梦想在他上师面前去世的福报,让上师引导他走过死亡。
蒋扬钦哲正在告诉我们,他对于死亡丝毫不恐惧,这并不是说他对死亡看得很草率;他经常告诉我们他怕死,警告我们不要幼稚或自满地对待死。
西藏人起得很早,为着能充分使用自然的光线。天一黑我们就上床,破晓前我们就起床;当第一道曙光照临前,背负行李的牦牛就出来了。
我发现今日教育否定死亡,认为死亡就是毁灭和失掉一切。换句话说,大多数人不是否定死亡,就是恐惧死亡。连提到死亡都是一种忌讳,甚至相信一谈到死亡就会招来不幸。
其他人则以天真、懵懂的心情看待死亡,认为有某种不知名的理由会让死亡解决他们的一切问题,因此死亡就无可担忧了。
上师们知道,如果人们相信今生之后还有来世,他们的整个生命将全然改观,对于个人的责任和道德也将了然于胸。上师们必须怀疑的是,如果人们不深信这一世之后还有来世,必然会创造出一个以短期利益为目标的社会,对于自己行为的后果不会多加考虑。
死亡既不会令人沮丧,也不会令人兴奋,它只是生命的事实。
在地球的任何地方,死亡都可以找得到我们–即使我们就像是在一个可疑和陌生的地方不停地转头设防–如果真有什么方法可以躲避死亡的打击,我将义无反顾–但如果你认为可以幸免一死,那你就错了。
也许我们害怕死亡的最大理由,是因为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我们相信自己有一个独立的、特殊的和个别的身分;但如果我们勇于面对它,就会发现这个身分是由一连串永无止境的元素支撑起来的:我们的姓名、我们的「传记」、我们的伙伴、家人、房子、工作、朋友、信用卡……,我们就把安全建立在这些脆弱而短暂的支持之上。
因此,当这些完全被拿走的时候,我们还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
如果没有这些我们所熟悉的支撑,我们所面对的,将只是赤裸裸的自己: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一个令我们焦躁的陌生人,我们一直都跟他生活在一起,却从来不曾真正面对他。我们总是以无聊或琐碎的喧闹和行动来填满每一个时刻,以保证我们不会单独面对这位陌生人。
我们的生活步调如此地紧张,使我们没有时间想到死亡。为了拥有更多的财物,我们拼命追求享受,最后沦为它们的奴隶,只为掩饰我们对于无常的恐惧。我们的时间和精力消磨殆尽,只为了维持虚假的事物。我们唯一的人生目标,就成了要把每一件事情维持得安全可靠。一有变化,我们就寻找最快速的解药,一些表面工夫或一时之计。我们的生命就如此虚度,除非有重病或灾难才让我们惊醒过来。
我们总是认为改变等于损失和受苦。如果改变发生了,我们就尽可能麻醉自己。我们倔强而毫不怀疑地假设:恒常可以提供安全,无常则否。但事实上,无常就好象是我们在生命中所碰到的一些人,起先难以相处,但认识久了,却发现他们比我们所想象来得友善,并不恐怖。
就以海浪为例吧!从某一方面看,海浪似乎具有明显独立的个体,有始有终,有生有死。从另一方面看,海浪本身并不是真的存在,它只不过是水的行为而已,「空」无任何个体,而是「充满」着水。所以,当你真正思考海浪时,你将发现它是由风和水暂时形成的,依存于一组不断在改变的条件。你也将发现每一波浪之间都有关联。
试着观想这里有一只花瓶,瓶内的空间与瓶外的空间一模一样,却被脆弱的瓶壁所分隔了。我们的佛心被包在凡夫心的瓶壁内。当我们开悟时,就好象花瓶破成碎片,「里面」的空间与「外面」的空间结合为一。它们合而为一:当下我们才发现,它们从未分离也并无二致,它们是永远相同的。
《圆舞》
当大人像小孩的时候,小孩只得迅速长大。
后来在人生道路上,吃了许多许多苦,但首宗,还是寄人篱下之苦,比生老病死更甚。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誓要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巢,在外头受风吹雨打,回来亦可关上门舔伤。
"它叫圆舞,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你终归会得遇见我。"
"记住,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玄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裳,买过什么珠宝,因她没有自卑感。"
日后就明白了。
说简单点,姿态要大方,切勿似小老鼠偷到油,或是似小捞女找到户头。
"十年寒窗,十年苦干,再加上十足十的运气,才能有一份事业,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大多数人只能有一份职业,借之糊口,辛劳一生,有多少人敢说他的工作是事业?"
清洁溜溜,令人惆怅,太整齐了,家似酒店。
喜欢搜集东西,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这是后来心理医生说的。
傅于琛说:"美丽的女子倘若不靠美色工作,更加美丽。"
他指的是长得美的天文学家、医生、教授。人们始终把职业作为划分势利的界限。
我终于说:"但那是要寒窗十载的。"
傅于琛问:"你急着要干什么,有猛虎追你?"
她原不必如此,普通新相识朋友,何必担这个关系,实牙实齿帮别人作决定,弄得不好,被人怪罪。
多少假撇清的人会得冠冕堂皇地把事情推得清洁溜溜,"你自己想清楚吧,谁也不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