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朋友的承诺:他的事我管得着。反之,他的事我管不着,还朋友个屁!sorry for my language.
假如我care他感受,他却不管我死活,那只是我一厢情愿,他没有把我当朋友。反之,如果有人真心说一句:william的事我管得着,那,他就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啦。
突然想发泄一下而已,nothing serious.
我对我朋友的承诺:他的事我管得着。反之,他的事我管不着,还朋友个屁!sorry for my language.
假如我care他感受,他却不管我死活,那只是我一厢情愿,他没有把我当朋友。反之,如果有人真心说一句:william的事我管得着,那,他就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啦。
突然想发泄一下而已,nothing serious.
诸葛君的《解梦全书》里面说到印度人的对梦的见解与《西藏生死书》里面的世界观有雷同之处,印度人认为梦是虚无的,人生如梦,同样虚无,一梦醒,发现自己还是在梦中。生死书里面也提到,例如海浪,是不存在了,只是水和风(潮汐则有月亮的作用),浪去浪来,从来都只是一种形态。还是一句老话: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最近经常脱口而出shit,以前我是讲shoot的,可能觉得不够解恨。但毕竟shit不太适合我,我是文化人。以后真要讲,讲damn it吧…苹果香蕉菠萝士多别离个橙阿,damn it!!! 系啦,几好feel。。。
坚持自己一贯的原则,不需要怀疑自己。
Prof用了大概两个小时,洋洋洒洒的十页笔记,证明了一个data structure的amortized run time complexity。我正在回味着这种数学的逻辑美。这时,一位中国移民(btw, 这里我要插一句,我也是中国移民, no offence) 问了一个“总结性”的问题:我们应该从中学习到什么,或者说您考试的题目将如何针对这个证明过程来考。Prof傻了,愣了一阵子,不好意思地说:I am only contributing to the education, not trying to teach u sth and test u on.
我并不针对问题本身,因为我相信,no such a question is an stupid question。但如果你还隐约觉得我有看不起这个问题的成分,那我就承认好了。
记得在Death Psychology的第一节课上面,Prof问大家学这门课的目的,坐在最前面的三四十岁的几个先生女士,说他们到了这个年龄,身边的人或者父母一辈,都已经体现衰老,甚至死亡。他们想通过学习Death Psychology,帮助自己亲友甚至自己的孩子,正确积极地去理解死亡这件事。
如果根据老佛洛伊德的理论,我自己是这样理解求知的,求知为了好奇心的是id(本我),求知为了自我完善而达至最后与人为善的是superego(超我),那么首先考虑考试题目会怎么出的就是ego(自我)了。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用靠ego活着的,纯粹的id和superego是不容于世的,因为世俗人习惯用世俗的眼光看这个世俗的世界。聪明的中国人打心里明白这一点。所以中国人到哪里都很吃得开,世界没有哪个角落是中国人活不了的。
引申出来的现象就很有趣了,还是老佛的理论,id是顽强而具冲击力的,时刻想冲破ego,而要活得更体面,ego要耗费人的大量精力,去打压id。对比傻乎乎的老外,中国人(甚至亚洲人)愁眉苦脸眉头紧锁苦不堪言的外表,除了来源于战争和几代人对生活的危机意识外,或多或少,都是整天ego打id,打累了。
发现Oceans’ Eleven或者其他很多抢劫诈骗的桥段都源于此书,或者改自此书。一点感概,做人不要贪心,谈何容易。
惟有原则不变。良好习惯是重要的。
Just saw a neat idea at YorkU about a urinal. It’s said to be "no flush", or waterless.
The idea is simple and convincing, should not be too hard to market in China. Kind of thinking of what role I should be in such an export case? an agent, or a merchant? export the finished product or only the major part, or even just the tech portion?
But after googling, I find out that the technology is already deployed in China, and passed some sanitary standard in BJ. The product was shown at some sanitary exhibition in GZ at the mid of last year as well.
No matter the consideration of information part or the labor part, now, I don’t bother to think of doing it from Canada.
继续留心,继续观察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时差”。
snooker再次大比数落败,发挥不稳定啊,得想想办法,已经很久没有质的飞跃了。